复数冬天的小麦子's profile小隐隐于野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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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6 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星期二那天上午我calc测验.第一题我就不会做:写定义.虽然只是一题,但测验的不败纪录被彻底打破了.从VL走出来,外面下起了冷雨,一个人淋到McDonnell.
那天下午我收到了psych paper. 结果非常地令人失望.从O'Leary走出来,外面阳光和煦微风徐徐,可我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声音,腿也是软的...还没坚持到McDonnell就...
多傻的实验我都做了,多艰涩(主要指那些变态的希腊单词...)的材料我都读了,对psychology,我tm是该多真诚有多真诚(个别时候受打击后态度消极除外).没想到第一篇重要的论文竟然收到这种结果...
我开始怀疑,努力的工作是否会有回报,让你感到快乐的学习过程是否就在正确的学习轨道上.
今天上午我calc考试(这算大考,一学期4次),从教室走出来突然发现有一道简单的题理解错了. 外面刮起了风,但我的buddy在外面等我.
今天下午我psych也考试(也是大考,一学期2次).还收到了那张改了分的psych paper. 多么相像的下午啊,阳光和微风,寝室外面沙滩排球的地方几个女生穿着比基尼晒太阳. 我健步如飞地回到寝室,还特快活地清理了书桌,打扫了房间.
上个星期二和这个星期二是这么的相像.只是我完全不一样了.
刚收到paper的时候我以为是教授改的,心里非常难受;他是这里最棒最幽默的心理教授了,扣分一定有他的原因,这种主观的事情也没什么好争的.
可是星期四上完课,我已经下了楼,出了O'Leary,手里攥着那张我不愿意看第二遍的paper在楼前站了一下,突然又调转头去,下决心要去找教授谈一谈.
没想到paper是grader改的,根本不是教授改的.我根据上面几句莫名其妙的评语阐述了一下我的想法,教授很爽快地说,"把你的paper留下来,这周末我会读一遍,然后给你一个解释."
如今我重新收到这张paper,心里高兴极了.他给我留了评语,还追加成了一个接近满分的分数.但一个星期过去我已不那么在乎paper结尾的那个数字,令我高兴的是教授不仅亲自读了我的论文,还在我自己偷偷感到得意的地方批了几个"good point!". 因为我在这篇论文里不仅阐述了assignment要求的内容,还突发奇想联系了两个其它章节的科学发现/原理, grader对这两个地方无动于衷曾让我十分沮丧.
其实在我下决心找教授谈的那一刻我就彻底把我自己从"黑色星期二"里解放出来了.
以后我还会沮丧,还会遇到让人腿软的事, 还会因为要学着let it go而挣扎.但这次我就学到一点,永远不要犹豫"speak out for yourself".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公平,而相对公平也都是争取来的. 如果你放弃争取,也请你停止抱怨. 因为"不争"应该是一种自发的平衡,而不是出于懦弱.
说你想说的,做你该做的,其它的,就 let it go 吧. September 21 原来damn,昨天完全是在拍电影. after the worst day was the most dramatic day.
我突然觉得desperate housewives和american beauty原来是根据真实事例改编的纪录片.
原来校园这么小.
原来美国真的有这么多变态.
原来发现别人的秘密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
原来制造一个秘密是这么容易的一件事.
原来好奇心不仅杀死一只猫还杀死脑细胞.
damn,我资质平庸体积微小的cerebral cortex完全接受不过来了.
adison. catlin. rachel. tracy. chris. September 19 not my dayjust had my worst day ever.
lost many things. such as mom's package.
got the wrong social security no. with the payroll.
screwed up with all the subjects.
work wasn't paid off by some unfair reason.
trie to make a waffle but broke all the machines in the caf.
baked a bagel but set it on fire.
wasted 2 hours crying.
people don't understand me.
"what? you have done better than most people here"
i admit i am an unreasonable perfectionist. and now i am suffering from it.
because i am unable to do the best.
but thanks to my hallmates. thanks to my buddy.
they did incredibly sweet things to make me feel better and tried to show some love.
September 16 A day passed withou any work done...周末我的favorite hallmate回家了,走之前hayley抱了他一下,说我会想你的。我本来也想说我会想你的,但说出来的是,“哎,这周末看不成BOB了”。他说没关系,等他星期天回来一起have calc & BOB。然后还故意当着别人的面大声说,Li, enjoy your retreat! (the forest trip)
切,逃这个trip的方案还是你跟我想的咧。
等他一走我就去LC看了电影。惊悚片,名字叫All is Normal。讲的一个受男友虐待的女孩出逃到一个荒僻的地方,找了一份工作是照顾一座在树林里的大房子。情节不很丰富,拍得还可以。不过坐我后面那个人说他没看懂。我只觉得女主角五官完美,这漂亮咋没在好莱坞红捏。
电影结束,灯亮起来。有两个人走到台前。这个时候主持人说,这是director and actress, Todd & Juliana, they will answer any questions you have.
我承认我当时比较惊讶。
Juliana现实中看起来比较成熟,朴素且知性。深棕色的短发,肤色比较深。这个本子是她自己写的,片子也是她自己做的。我觉得她不是那种有攻击性的漂亮,是那种端庄纯洁的漂亮,看起来有脑子的漂亮。
今天下午我在coleman hall等了半个小时,去了一趟dana又回到coleman,上楼的时候正好碰到他们俩。我突然觉得比较激动,这是我第一次接触真正的independent filmmaker。
我问了几个问题,跟他们了解了一下情况。Juliana是我们学校毕业的,当时修的film minor。我想我也一定要修film minor的。做independent filmmaking真的很艰难,尤其是像Juliana这样start business on her own。
他们给了我张名片,朋友帮我们照了像。
等他们走了,朋友轻轻地说,you look so happy。
我说,yeah, i always got this ridiculous dream in independent filmmaking.
下午餐厅关门,举行草地野餐,几个band在那里唱歌。
像我这种认为吃饭是一件严肃的事情的人就只好去外面解决问题。秋水同学(成都男生,医学工程,我和tt每次一听到他名字就笑个不停:梁秋水,这名字够冷的)开车拉我和tt去了一家中国餐馆,菜品相当地道。我们扯了一下秋假。。。圣诞节。。。回家。。。过年。。。包饺子。。。最后当我们扯到暑假去九寨沟玩的时候,我意识到现在一个学年才刚刚开始。回家时车里放了“明月几时有”和“北京一夜”。突然觉得好好听啊。
本来预备好今天听从helen的提议去那个drinking party的,但想到今天完全什么作业也没做,罪恶感顿生,于是回到寝室来,经过客厅空空的,大家都去那个什么retreat了,favorite hallmate也没有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心里一阵空虚感。
haha,明天我的buddy就回来了,这之前一定要好好做作业。 September 15 Dealing With the Pressure周三晚上,串门到bish房间里。这家伙是我的favorite hallmate,我们几乎每天都要碰头学数学,有时半夜一起看band of brothers。他跟他室友brice都是非常非常可爱非常cool的人,所以我还蛮喜欢这个房间。不过这个房总有股烟草味道,虽然是香香的烟草味道,但还是很诡异,他们俩都不承认自己抽烟来着。brice在玩电吉他,bish则趴在地上帮我改paper,我感觉他比writing center的人还认真还有水平。
这个时候有人敲门;女生仿佛很喜欢来这个寝室。但是bish不说“come in”而回答“we're naked~” 但女生还是进来。于是他很无辜地说,“you see, Li? people still coming in even if i say we're naked...”还一幅很苦恼的样子说总有一次他跟brice要真的naked一次。
女生进来要他们看着一点他们隔壁房里的catlin。为什么呢?因为这个女孩一周没有睡觉了。she's too stressed out. 用bish的话来说就是,insanely stressed out.
brice告诉我说,she's got too much work to do... but not really,she just makes it sound like too much.
不睡觉地学习。
周一朋友Y睡过了两节课,因为头天晚上有太多作业要做。
周二朋友L在我的hall的客厅里哭到半夜12点,而且我发誓不是因为感情问题。
周三朋友Q也错过了两节课,因为她(据另一个朋友说)每天早晨5点睡觉。
周四朋友D碰到人就说you hate me,因为他很紧张他的考试所以早晨6点才睡觉。
周五朋友K在我寝室的地上睡着了因为他昨天晚上一晚上没有睡。
我自己,基本维持在每天2点睡觉。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这已经大大超越了我的极限。因为我以前的基本原则是每天睡足8至10小时。
这一周,我有一个考试,一个测验,三篇论文,和每天的worksheet。当然还有没有尽头的reading。
上周二我有撞墙的念头,晚餐后我有一份worksheet和一篇论文还没写,第二天要交。我当时非常非常stressed out:dan hugged me to make me feel better,我完全没有反应;pam跟我开“图书馆守望者”经典玩笑,我也完全笑不起来。我当时太难受了、
可是这周二,我仍有一份worksheet,一篇assignment,甚至还又多出一篇论文要写,我却完全没有stressed out的感觉了。i'm wondering if it is sensory adaptation or that I'm making progress, or both.
下周和下下周都有很多重要的论文和考试。但这周末residential college有一个所有人必须参加的trip,大概就是要带睡袋和枕头去森林里面睡一晚上,唱歌跳舞什么的。由于这样一来要耽误一晚上加一个上午,我义不容辞地决定要逃掉。bish帮我想了方案一,躲到图书馆去直到所有人都已经在森林里安营扎寨了。然后等他们回来装无辜:what, i slept over in the library!
在这里天天有做不完的work,天天跟朋友抱怨i'm so tired.....但我感觉这种压力跟我在中国的那种压力真的太不一样了:我一点也不觉得难受或压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我真正在学我喜欢的东西了?
要感谢活跃在我周围那些从来不睡觉的人们。亲爱的pam,每天一起吃饭,花痴劳尔,亲切得像外校的同学。亲爱的allie,在我说我很想有个younger brother的时候她像让一个玩具一样地说,you can have mine! 当然还有帮我改paper的bish!(算了从今往后还是叫他chris吧,一激动就容易把bish叫成另外一个什么词) 忙得晕头转向了回到hall里面看到他特可爱特精灵古怪地跟你打个招呼,感觉生活还是蛮有意思的嘛。 September 10 Back from BaltimoreSpecial Announcement: mourn over Steve Irwin, who brought so much fun to environmental studies and has been the best "croc hunter" ever.
这周熬了几天夜,下周可能会更紧张,因为有正儿八经的考试和paper要交。
周二那天突然感觉压力挺大,白天考了试晚上还有worksheet和paper要写,俱乐部聚会也没去就一头扎进图书馆。还major in psychology呢,reading #@%这难。上课之前发第一堂课的卷子,心里那个紧张啊。。。第一堂课这教授基本就开玩笑去了啥也没讲,满开心地笑完了他发了一张卷子,问题基本与他该堂课无关。我花了很多时间读书,可是卷子上的问题(比如从生理学角度解释某个具体行为的动因)在课本上根本找不到相关信息,网上搜索也没有线索,真正下笔写的时候完全是发挥想象力胡诌的,力争把空格填满吧。教授一叫到我的名字我赶紧把卷子拽过来翻个面塞到文件夹里去,生怕被别人看见。然后自己不动声色地偷偷瞟一眼分数。。。结果竟然是满分+superb!! 仔细翻一下,卷子上到处被批了"superb","good point",于是感动得一塌糊涂,这是我心爱的psych啊,一份耕耘一份收获啊。。。我在图书馆里于第二语言中艰难跋涉的时光总算没有白费!本来因为太难打算放弃心理学了,现在又重新恢复了较为虔诚的态度;加上一个星期做的微积分worksheet和测验卷子发下来了基本都是满分,于是倍受鼓励的我咬咬牙熬到半夜两点半把功课做完了。
因为周末要去baltimore所以每天还抓得比较紧,想在周五把工作做完(虽然reading是永远做不完的),可是周四完成的就差不多了,失去目标后惰性一下就上来了。写点东西就到二楼晃一下,跟别人讨论几个问题,闲扯几句胡话,开几个玩笑,回来再写两个字,然后又晃到客厅去看电视。在放一个访谈jessica simpson的搞笑节目,结果猛然看到后舍男生的假唱片断,我马上激动地跳起来说我认识这俩人来着他们在中国挺红滴,tara受到启发给我们放了一段日本猥琐男的mv,弄得我跟bish胃里翻江倒海。bish挺适时地说了一句,“Li, 日本人都是疯子,对吧?”(msn上有日本友人,还是隐去此话的英文版)。后来又看到24小时的jack bauer出现在节目里,觉得挺好玩的。等我写完journal再抬头的时候终于在凌晨看到了colenan o'brian 的tonight show。结果这一夜就这么晃过去了,睡觉都两三点了。
由于这是我第一次以如此清闲的姿态出现在客厅里,我的hallmate们纷纷对此表示震惊,一个家伙喝醉了跑过来说"finally!you 're hanging out with us. i'm so glad..." 其实他这样讲我还满内疚的,因为除了跟他们讨论问题我基本上不是在上课就是在图书馆或者跟别人玩去了,还真的很少跟他们一起玩。喊我喝酒我不去,吃饭我不去,看电影太晚了我也不去(结果周末晚餐他们实在“忍无可忍”,我本来要洗衣服,他们硬是把我的洗衣篮子抢下来还特深刻地跟我阐述洗衣服与周末晚餐的意义对比最后的结论是你必须要跟我们一起吃饭去)。其实日程安排很不一样不能总是碰到是一个原因,更主要的是我常常不知道要跟他们讲什么,他们讲的有一半我不感兴趣,另一半我听不懂。洋芋同学很早就说在我们这大把年纪的时候来这里要真正跟美国小孩融合得很好那是不可能滴。这句话从某个角度讲我相当赞同。从另一个角度讲我也不赞同,首先你没必要跟他们都弄得水乳交融的;其次你也不用跟每个人都挺好啊,有一两个谈得很好就够了。他们都是家境优越思想单纯教养良好的小孩,打起交道来应该还满舒服(话是这么说,可他们一喝酒就那什么了,一口一个f***比喝水还容易)
周五又熬夜了,再一次的不知道为什么。先去gym打了下篮球,然后去看了学校足球队打比赛,打了个2:1。比赛开始之前有个女的唱歌非常非常的好听。可我听着不像校歌。校歌是上上个世纪的人写的,大家普遍认为校歌具有喜剧效果因为听起来像哀乐,其实我觉得是因为美国小孩从来不听慢歌,这歌除了慢点还满holy的啦。吃完夜宵回去又跟一个日本人处理了点裹不清楚的关系就到了半夜。我突然觉得人的外表往往都是内心的倒数,比如dan同学外表看起来阳光灿烂大大咧咧的,走在学校里谁都认识,内心却出人意料地敏感;kenneth同学平日大家都觉得他挺阴郁,但其实性格却无比豁达,他的很多观念我都很想学习学习。
好不容易回到寝室已是半夜,bish问我看不看电影,我当时心情极糟想找点慰藉于是我说我们来看band of brothers吧。bish大概是最跟我谈得来的了,我们一起上微积分所以每节课之前都要一起学数学,他非常喜欢军事和历史,除此之外最喜欢玩电吉他,性格相当地单纯可爱。他跟我一样都是把BOB视为珍宝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的。沾他的光我终于一睹了正版bob的风采,那个正版剧集盒子对比我的盗版纸盒真帅得叫人掉口水啊。。。看完d-day那一集都又两三点了。
周六很早起床因为要去baltimore。special notice for Diana, 这可是“菲菲”的老家啊。。。我跟tisorn一整天都在走路,去了海港,艺术馆,意大利城和艾伦坡之墓,基本上把整个城市绕了一圈,我是说,用走的啊,一天下来脚都没知觉了。白天吃了阿富汗食品和提拉米苏,晚餐去了一家台湾人开的四川餐厅。之前看起来装修太那什么以为会非常非常贵不敢进去,结果进去首先看了菜单才敢坐下来。出去才一天就想学校了,虽然马里兰州也不错,还是旅游胜地,但还是宾州好啊,在学校里又舒服又干净,干什么都不要钱,所有人都讲礼貌;在外面人也复杂,连喝水都要钱。 September 03 Rains outside,floods inside周五中午又是一大桌吃饭。坐我旁边的亚洲男生还满勤恳地问我中文课的问题,另一个亚洲男生则在旁边踌躇再三,叫我保证会帮他学中文,于是决定也要上中文课了。我顿时答应下来,满觉得自己又为推广普通话做出了应有的贡献。
下午朋友请客,于是我们开车去了Bloomsburg。downtown比Lewisburg大一点。找了一家很lovely的泰国餐厅,吃了米饭和辣辣的菜,还有春卷和粉丝。My stomach got very happy, but my heart got a little bit sad. cuz it so reminded me of Chinese food. 吃完了又去逛了一下商店,回到学校已经比较晚了。一路上都在下雨,想起学校发布的weather alert,说周末宾州要发洪水。
周六被一个电话吵醒,tingting喊我去吃饭。一看钟已经中午快12点了。于是我们互相嘲笑了一下。因为说好要上午学习的。吃了饭去bookstore买学校的衣服。我们把印有学校标记的纪念衫,裤子,套头衫,夹克都试了个遍,然后把价格乘以八。最后的结论是,不就是印了个学校名字吗就贵得这没人道,还是wal-mart物美价廉。干脆晚饭后坐校车去买衣服吧。于是先去图书馆学习(到图书馆又故意借道tech desk,还是没看见。。。fine, tomorrow will be the last try。这居然也变成了让我刻苦学习的动力,每天都去图书馆报到,学习效率见增)。
晚饭后赶上校车,结果校车越开越远最后我们意识到这不是wal-mart。回程的车要到9点,太晚了。于是我们又直接坐回学校。然后我又去图书馆把作业做完。碰到kenneth在上网,于是一起去吃夜宵。但他又吃不进去,就叫了一杯水,然后不停地催我,要我去看他的foosball game,说新研究出了几个战术,还诱惑说如果我去看就奖励我几十美元。于是跑去看这个所谓的tournament。我先挺不情愿的,但想到反正回寝室也是drinking party,去看比赛说不定还健康些。结果这个比赛还真的满好玩,也很紧张。起先kenneth用南美战术,节奏很慢,讲究控球;后来不知怎么就变成了英式的长传冲吊,有一个球甚至直接从后场攻进的。比赛的有一个人巨像演断臂山的Jack Gyllenhaal,可惜他在跟kenneth的比赛中被淘汰了。比较不可思议的是最后kenneth得了冠军,还赢了150美元。可是比赛一完他就病了,烧得厉害,眼睛也是通红的。这一弄我就忘了找他要钱(i'm sooo mean, i know)。
结果今天还是只完成了逻辑课作业。
这周的逻辑课我们学了谬误。学谬误很有意思因为这让我发现“从逻辑学的角度讲”我们这个世界上谬误是绝对主流。这个私人发现背后的社会意义是我要号召我们大家尽量避免“从逻辑学的角度”看问题。可是我又立刻发现这种担心实在多余因为不用我号召大家从天性上都不会从逻辑学角度看问题。因为人类发明逻辑学用以违背自己的本性。我在做作业的时候发现题目都是援引的大师的论证,然后要我们证明这其实在逻辑学上是谬误。于是在我浑浑噩噩地做完作业的时候愕然发现自己煞有介事地写下了诸多比如”苏格拉底的某某论断是谬误因为xxxxx”,“乔治桑塔亚那的这段话中包涵了两组xxxx型谬误因为。。。。。。”,不紧对自己“肃然起敬”起来。
这几天不停地下雨,看来真的有flood的意思。又是一周过去了,things are getting better。我是这么的occupied,以至于没有什么时间homesick。只是有那么一两次要独自走在路上的时候,总觉得仿佛可以看见妈妈提着个包包跑过来,还那样肉麻地叫我“小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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