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数冬天的小麦子's profile小隐隐于野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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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6 circle前天碰到一N久没有联系的哥们。要跟我讨论朝鲜金胖子的问题,说在写一篇paper,问我怎么看。
我挺诚实地说我没什么可讲的,因为没有update自我思想政治教育,要讲的话肯定是些过时的内容。
于是哥们烦了,fine. you are westernizing.
我说,true, can't help.
except that it's not about westernizing, it's about psychological adaptation.
well, technically I can never be westernized.
I'm just developing some traits to fit in the physical envrionment.
and sometimes I don't think it wise to divide human beings into western- and eastern-
especially dividing ideology into western- and eastern-
since we all need both western and eastern hemispheres to function, to THINK.
“哈哈",他说,“跟你谈也不觉得你变了,还是跟以前一样critical”
感恩节梁秋水开车我们去了马里兰州,baltimore。晚上大家围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火锅,喝酒,吃到转钟。吃完了男生开始抽烟,半夜3点又开了瓶红酒,喝到快天亮开始泡茶。第二天睡到下午,起来吃了汤圆和奶黄包,晚上又吃了一餐火锅。
danny笑着说,像小时候在家过年一样,吃了‘早饭’后大家各干各的,打麻将的打麻将,看报纸的看报纸,然后就又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
是啊。冒着热气的辣辣的火锅,圆桌,喝酒,大餐,抽烟,通宵,汤圆,谈小时候的事,说来年的前途。
真像在中国过年一样啊。
有人提起小时候跟妈妈一起看“渴望”,“编辑部的故事”,竟然还唱起主题歌。然后一起傻笑。
忘了这是在美国。
说到信仰,说到性格,说到谁谁谁来美国就变了,说到谁喜欢你你不喜欢谁。
梁秋水喝酒就脸红,“经历了一圈,最后都要变回去”
听到他们开始谈摩根斯坦利,于是一个人躲到卧室去上网。
听到他们开始谈电影,就忍不住从卧室跑出来。
从贾樟柯到阿莫多瓦,从余华到康德,从文艺片到水墨动画,从小龙人到cartoon network,从活着到福尔摩斯。我一发不可收拾。我还是喜欢在激动的时候加上手部动作。
我一讲到我读过的书看过的电影就真高兴。
真高兴。因为在讲这些的时候,瞥到桌对面的镜子,发现那个时而安静时而激动,时而尖锐时而迟钝,旁人不好理解,又很爱脸红的女孩,还是我。
November 24 when he asked meI remember before he said he was to give up on me
he once asked me "what are we"
I gave him a lesson on math.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us is simple and clear.
since it can be showed as a function,
a function defined by y=1/x
Friendship for y axis, L for the axis of x
as x approaches the infinite,
the graph approaches the axis of L
as time passes by,
it's getting closer
and
closer
...
except
it shall never touch the line"
I remember after he said he was to give up on me
he asked me "do you want me"
then he paused, "----no,
do you need me?"
I gave him a lesson on logic.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us is complicated and ambiguous.
'I want you' is a sufficient condition
'I need you' is a necessary condition
you said I was an 'iff' condition, which in logic is equivalent to both of the above
but now you are leaving me
which implies I am neither sufficient nor necessary
thus you were making an argument that can not be true under any circumstances
and this is what we call, 'self-contradictory' "
I remember how he knocked on my door 3 am in the morning,after he said he was giving up on me.
"you know I just wished you could share your feelings and your troubles with me",
he asked me, "do you know that I really (........)?"
I gave him a lesson on art. abstract art.
"I don't know" November 17 低潮真有意思,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所有的事情都right on the track,可上帝还是执意要给你安排一个低潮,甚至没有任何理由。
对于我的逻辑教授,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真的是个好人,是个处处为学生着想的好老师。也许她很聪明,毕竟光是把那本逻辑书背下来就不容易。但她实在不擅于教学。课上大部分时间她都沉浸在自己的呓语之中,本来在常人眼里就很“枯燥”的逻辑学在她的课堂上演变成了一股沉闷晦涩的意识流;这股意识流带着低气压带咸湿温暖的海风,配合着VAUGH LIT(上逻辑课的地方)闲适的复古风情,常常让我的SCN(我们大脑内部控制睡眠与觉醒的系统)处在崩溃的边缘。下午一点作为午睡黄金时间段,往往是我一天中革命意志最薄弱的时候。谁能保证我在睡觉的时候不小心说出些违背逻辑的话呢?为了避免这种上逻辑课说胡话的尴尬,我不得不常常翘课。
可是!最近,随着与教授课下交流的增进,对于翘课我的内心萌生了一股真诚的负疚感,于是这段时间我不惜在课上自残(poking myself with a pen in order to stay awake, for example)也去上了课,记了笔记。一切都是正常的,读书,复习,准备考试。
好吧,也许有些客观原因。考试那天的确很overwhelming。刚刚做完一个presentation,连着2天平均每晚睡3个半小时,一天之内同时考逻辑和数学。中午不小心眯着了,结果逻辑考试迟到了......可是这一切都还不足以提供充分的理由让我去相信这样一个事实:
我考砸了。
最后一道题十几分,竟然没做出来,写了一半考试就结束了。我沮丧地对比了安田宗平同学的考试卷子。我们上的同一门课,用的同一本书,学的同样的章节,除了我们有不同的教授。他的教授据说是超有意思的一个人,上课超幽默,平时还没作业。很多学生都很佩服他因为他们认为逻辑学是一门十分枯燥的学科,把逻辑学教得这么有意思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于是我对比了我们这次考试的卷子,当场吐血。他们就考了两大题,包括两道证明题,每道证明大概有2 - 3步的样子。安田说他十分钟就做完了,得了接近满分。我们的考试呢?5大题,4道证明,每道证明基本要证10 — 12步!
同样是上逻辑学,差距咋这么大捏?
教授有意思的话考试一般比较难,就像我们的心理学教授,网上说他是最难的general psych导师,他出卷子改分什么的比其它教授难,但他人可爱啊!上课实在太有意思了。考试难?我忍了。可我们逻辑学,安田他们教授又好玩又简单,我们教授又boring又tough,什么世道啊?!
艺术论文也发下来了,竟然是个B+。怀疑这个教授跟我有过节。考砸了逻辑以后我想了一下,发现搞不好我这个学期最后得不了什么A。虽然这之前的考试都是A,但它这个算分系统是综合的,你一次考砸了说不定A就没了。
唉。。。
朋友打电话来问我考得怎么样,我说我screwed掉了,于是他买了张篮球比赛的票拉我去“放松一下”。我想也是,得不了A干脆就好好地玩一玩。主场篮球比赛是个大事,电视转播,解说员,商业广告,奏国歌,啦啦队,吉祥物。。。因为不像费城有76ers,我们没有Lewisburg cows or sth like that,所以Lewisburg的人就都来看Bucknell。对手是北卡的一支球队,我们一直领先,加时最后一分钟却输了两分。不过北卡的那支球队还蛮强悍的,乔丹不都是从北卡出来的吗。算了算了。但可爱同学们都很震惊,因为对BU的篮球队来说输球比较无法容忍。我也比较震惊,因为从比赛场馆出来我耳朵都要聋了,平时看起来挺有教养的孩子在看比赛的时候竟然齐声对对手高喊"bullshit,bullshit...asshole,asshole..."
从比赛回来我又发现自己同时被很多人放弃了。
第二天醒来发现还是不能释怀。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呢?一切都是正常的,为什么还是会出现低谷呢?上帝是个没逻辑的人,让我的逻辑fail掉了。 November 01 万圣节上午去考试之前收到cole的电邮,像兄长一般地说,看到你过得很好,我放心了。
cole,看到你还想我,我也放心了。
中午阳光很暖和,我握着一封从中国寄来的信走在路上。看到穿着斗篷的女生和穿着短裙的男生以及餐厅门口那个不辨男女的机器怪物,才想到,哦,万圣节了。
老同志的字迹中透露着越变越秀气的形和越变越愤怒的神。
“在这样一个喧嚣的时代和这样一个荒蛮的校园里,人的秉性难免会有暂时的沦丧”。
“生平不落俗,临此帝王乡。迟柳拂人碎,晚荷惜自芳”可见人的秉性有时还是难以沦丧。
W兄最近很爱叫我小朋友。还觉得蛮稀奇地说,咦,你来美国之后整个人小了十岁咧。是啊,我变小了,也长大了。
不是故意矛盾显得有深度。Heinz Werner直生论的原则就是,whenever development occurs, it entails two complementary processes: increasing differentiation and increasing integration. 微观的角度说,成长的过程就包含着分化与聚合的同时进行。宏观的角度看,就是一部分的我变小了,一部分的我却长大了。
我好喜欢我上的课。我在艺术论文里引心理学,在心理学论文里引逻辑学,在逻辑学论文里引数学。虽然有时也抱怨,什么考试啦论文啦。但想到学习的内容,心中竟然窃喜。真正感觉自己在学东西;这种感觉好平实又好奇妙的。孩子长大之后对很多事情都不虔诚了,我庆幸自己对学习还是虔诚的,还是保留了那么一丝天真的。我尽量不去想前途,不去想专业,不去想学分。死了都要学,穷途末路都要学,把每天当作是末日来学,一分一秒都美到汗水流下来,不理会别人是看好或看坏,只要你勇敢跟我学......(寒,信乐团毒害不浅)
说到孩子长大了对很多事不虔诚了。为什么呢?因为仿佛通过不虔诚才能少受伤害从而保护内心最虔诚的那一部分。分化为了更强地聚合。放弃为了更好地坚持。来美国之后,觉得对很多事情不在乎了。用老同志的话来说这也属于“人的秉性难免会有暂时的沦丧”。这是我可悲的地方,也是我可喜的地方。至少跟人打交道觉得更轻松更解脱了。成长本身就是一对沦丧与捍卫的冲突。
最近看到蛋蛋写的东西,引一段:
只是希望,世界上有这样一个人,在旁人眼里,他是神,在我面前,他是最单纯的人,向往和这样一个"神人"一起说话,一起读书,一起旅游,一起笑,一起哭,一起享受,一起承担,过着简单的生活,相扶终老.像相爱的人那样彼此吸引和寻找;像相契的人那样,在彼此的双眸中,发现一个更美的自己;像相引的人那样,永不迷失自我,在无言的理解中,成为彼此生命中的一部分,也许成为牵绊,但却是甜蜜的牵绊.
我觉得挺震惊。我都快忘了人还应该有这么一种淡淡的又深深的期待。我觉得挺震惊。我还什么都没经历怎么就觉得自己已经老去了“相信”的年龄。我觉得挺震惊。我不相信会有这么一个人,这么对的一个人。我觉得挺震惊。我不相信会有这么一个人而我却不在乎。
我在靠近理想,也在失去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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